如果你愿意了解我

【现充X欧神】麻烦

少女病爸爸:

真的很麻烦……本来想写个甜饼?


结果写完了一千字发现可能要还要写一万字?那先写一点点扔这吧……


原创版权属于网易王三三




10月14日 12:00AM


昨晚修仙到凌晨的欧神正在睡梦当中,突然感觉有只手在自己脸上拍来拍去。


“别烦……”他嘟囔一声,又想翻身睡过去,结果被捏住了鼻子。


他被憋醒了,迷糊中睁开眼,却看见了自己的的脸。


!!!


原来这是个梦中梦……


但梦里的那个自己好像铁了心一样,又捏起他的鼻子,低声道:“欧阳,醒醒。”


欧神的眼皮倔强地闭起来。


那人安静了几秒,突然在他的耳边来了一记重锤——


“新垣结衣结婚了。”


“什么?!”


欧神瞬间清醒地睁开了眼睛,像诈尸一样翻出手机来刷微博。


“怎么没有报道啊……我老婆哪里结婚了?”


“骗你的。”另一个自己在旁边一脸看好戏的表情。


 


“卧槽,有毛病……”


等等,为什么另一个自己,说话的表情和语气都这么像现充?


这个被现充附体的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爬到了自己的床上,因为空间太小,他好像就直接撑在自己身体上方。


 


“你看看,你现在在谁的床上?”


“???”


欧神迷茫地一阵摸索,发现自己的龙妹等身抱枕不见了,自己的床单也突然变成了……卧槽,这不是现充的床吗?


“什么……”


“鬼”字还没有喊出来,他就被另一个自己捂住了嘴。


 


10月14日 12:20 AM


 两个大男人挤在一张床上,欧神还是不太能接受自己和现充互换了身体这个玄幻的事实。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现充顶着欧神的脸,沉着冷静地可怕:“现在伟哥去上自习了,老副也去开会,为了不让他们发现,在身体换回来之前,我们不能在寝室多呆。”


欧神摸着自己凭空多出来,原本属于现充的六块腹肌,如梦初醒:“啊,你说怎么办就怎么办。”


现充:……


 


10月15日 7:00 AM


伟哥发现今天欧阳和老高都很不正常。


平时不睡到日晒三竿不起床,再点完外卖死都不出门的死宅竟然七点就神清气爽地在桌前跟自己打招呼,而且竟然还对着镜子整理发型!整理完了,走到老高床下伸手一拉对方脚踝,然后老高就睡眼惺忪一脸茫然地下来洗漱……


两个人简直像是互相魂穿了一样!


但伟哥自认当代大学生,要彻底贯彻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坚持马克思唯物主义观,直接否定了该事件在建国之后发生的可能性。


他只能认为这是欧阳终于被老高教化,准备迎接崭新的积极向上的大学生活了。


 


10月15日 7:20 AM


男生宿舍的楼道里还空荡荡的。


欧神揉着眼睛困倦地拖着走,结果头一耷拉下来,下巴直接磕在对方肩膀上,才终于吃痛醒过来。


此时变矮的现充盯着自己的脸无奈地看着他。


欧神看了对方一会儿,挠挠头:“没想到我竟然这么矮?”


现充:……


 10月15日 7:30AM


男生公寓澡堂也是空荡荡的。


只能看见一个清秀瘦弱的男生穿着款式老旧的蓝色毛衣给另一个高个英俊的男生吹头发。


现充勾着头,任由对方的手指穿过自己的头发,嘴上不停抱怨:“我说老高你真的,怎么这么龟毛啊……”


现充一脸冷漠,手上帮他抓头发的动作倒是很轻:“你现在顶着我的脸,就要帮我保持形象。”


欧神哀嚎一声:“我们的身体什么时候才能换回来?”


现充抓他头发的手一顿,又叹口气道:“你再仔细回忆一下,13号晚上你睡觉前到底做了什么?”


做了什么……


欧神抬起头,看到镜子前自己顶着的那张帅气的脸,突然福至心灵——


“卧槽!”


现充:???


“那什么,那天,小白和本子不是说要请我吃饭吗。我担惊受怕了一晚上,心想,要是变成你是不是就不会社恐了……”


现充:……


欧神:“难道我真的是条锦鲤?老高,你要转发我吗?不行,我要赶快许愿,我要和新垣结衣结婚!”


现充:“你与其许这个愿望,不如祈祷上帝快让我们俩换回来。”


欧神:“哦,对。”


现充捏着他的头发,终于完成了塑造发型的任务,把吹风机放一边,下令道:“现在去食堂吃饭。”


“不去。”欧神说,“这么早,我还没胃口呢。”


“现在你的身体是我的。”现充凑近他理直气壮道,“你得帮我养好。”


“……你可真麻烦。”


 


TBC


写得各种不顺手


先甩个坑这吧……唉


(默默希望有人能魂穿我帮我把这个坑填了)



【香芋】放学路上(四)

少女病阿姨:

(6)


于半珊虽然爱怼他,但还是很负责任地给他写完了解题步骤。


他让甄少祥把教材拿来,在上面圈了几下递给他,说:“这几个例题你先看懂了再做卷子。要是想学习上课怎么也得听一听吧。”


他没意识到自己的语气突然缓和下来,也没那么尖酸刻薄了,甄少祥惊讶地抬头看了他一眼。


“去吧。”晚自习也快开始了,他打发了甄少祥,看了看桌盒里那一袋东西,心想这怎么也对得起他了。


甄少祥屁颠屁颠地就回了座位,觉得这下他应该可以登上人生巅峰了。


认真写题时候的于半珊和平时很不一样,不像他和其他人打打闹闹时的又二又贱,也不像和他说话时的漫不经心冷嘲热讽。这个时候的于半珊是很专注的,全身散发出一种强大的又令人安心的气场,这……大概就是学霸的魅力?


不自觉地弯起嘴角,甄少祥突然不想再当一个学渣了。


他虔诚地捧起于半珊给他圈了重点的课本看起来,看了半晌,发现他太天真了。


他根本就不能够看懂……更别说举一反三了。


长吐了一口气,他鬼鬼祟祟瞟了瞟自己的同桌,这个眼镜镜片厚度堪比啤酒瓶底的男同学正在专心致志地解题。还是去问于半珊吧,他想。


所以现在先不看了,于是他又拿出一本汽车杂志看了起来……(学渣本性)。


 


下课的时候,他又跑去找于半珊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凑巧,于半珊同桌一看他过来了,就起身说要去上厕所。


同桌走了,于半珊懒洋洋地抬头看了他一眼,甄少祥捏着书坐下来。


“那个……你给我划的例题,我看不太懂。”


于半珊接过他的书一看,绝望地捂住了双眼叹道,“我的个乖乖,你告诉我你是有多久没有听过课了……”


“大概……基本没怎么听过吧?”


“呵。”于半珊那面无表情的嘲笑又来了,“我发现我竟然有点儿佩服你了。少爷,我说你这还读什么书啊!”


甄少祥急切道:“那我现在想好好学了,还来得及吗?”


听了这话,于半珊无奈地龇牙咧嘴了一阵,最后说:“还好这才刚开学,下周开始第一轮复习,老师会带着把高一到高三的书从头到尾复习一遍,你先从高一的教材开始看吧。”


“看不懂怎么办?”甄少祥问得十分理所当然。


于半珊盯了他一阵,抬手吸气,最后又放下去,一副特别抓狂的模样。最后他捏了捏自己的眉心,提高了音量道:“看不懂就给我背下来!懂了吗?”


“哦……”


“懂了就边儿去!别烦我。”于半珊看着对方那傻乎乎的样子就气不打一处来,不耐烦地挥挥手把人打发了。


于半珊觉得他也是看不懂这少爷了。混日子不好好混,非要来缠着他,这下还说什么要好好学。好吧,他觉得既然这少爷浪子回头想学好了,那他还是可以帮帮他,就怕他是一时兴起,坚持个几天又继续混日子去了。


不过话说回来,人家不用读书也有个大公司继承,不愁吃不愁穿,他于半珊担心什么?这样想着,他又抬嘴冷笑了一声,继续埋头写卷子了。


于半珊同桌刚回来,就看到他的冷笑,心想他这同桌怎么跟那甄少祥关系好了以后就突然开启了冷笑嘲讽技能了呢。


 


放学的时候,甄少祥边踩着踏板边问一旁的于半珊:“你是想上A大吗?”


“废话,全中国的欣欣学子,谁不想上A大。”于半珊似乎觉得这个问题很没有营养。


“是莘莘学子吧……”甄少祥忍不住了,弱弱地纠正他,却在对方的眼刀飘过来之前机智地转移了话题,“那啥,你能给我补课吗?”


“凭什么?”于半珊想都不想,下意识就跟他抬杠。


甄少祥很阔气地道:“我给你钱。”


于半珊:“呸!你那么有钱,干嘛不自己请家教补课啊。”


“我爸给我请了好几个家教了,那什么,不是没用么。”


“你学都不学,那确实就算请了王后雄薛金星来也没用啊。”


“唉,都怪我太不学无术了。”甄少祥认同地叹了口气。


于半珊看着他,又有些于心不忍,他好奇地问:“哎,我还不知道,你一般模拟考都考多少分啊。”


“呃……大概,400?”


“多少?”于半珊喷了,“就你那高一基础题都不会的水平,还能考400?你能不吹牛嘛?”


甄少祥无辜道:”我吹牛干啥,语文130,英语140,数学理综随便蒙蒙加起来也有个130吧……有时候生物还能临时背背混点分呢。”


“excuse me?”于半珊惊讶地突然刹住车,“语文英语那么高?你是脑子进水了吗来学理科?”


甄少祥觉察出了于半珊对他有点另眼相看的意思,不好意思地低头笑道:“嗨,这不是当时不在意嘛,觉得文科班女生太多了,太事儿。”


听了这话,于半珊又是一个白眼翻上了天,默默地又抬脚踩起了踏板。


他跟这少爷果然不是一个世界的,这完全没法交流了都。


甄少祥的成绩听起来很奇葩,但确实是事实。他妈还在的时候,就告诉他作为一个公子哥要优雅有格调,所以从小就双语教学,还让他读世界名著学钢琴小提琴啥的。后来他妈走了,没人管他了,他就无所事事了起来,但还是保留了读名著的习惯。另外他爸想着他估计也考不上个好大学,没事就把他扔到新东方封闭班里逼着他把托福过了,这样高中毕业直接出国混个文凭。


还好甄少祥对外语这种装逼利器是比较有兴趣的,穿着西装举着红酒杯说一口流利的英语口语听起来简直不要太有逼格,所以他就很乐意地去学英语了,还学得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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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吧,我觉得甄少祥也不是很一无是处的,只是他对人生没什么追求所以 显得很不求上进不务正业,另外我回想了一下剧里,总的来说他也算是个比较有修养不会随便发少爷脾气的人,另外他对于半珊这么粘,一是羡慕加一点点喜欢,二是于半珊很耿直,他就只是需要有一个人发自内心地关心他吧。


有啥不赞同的或者其他想法可以提啊,因为我也在摸索两人的性格,总觉得写起来真的没K莫那么顺。

【香芋】放学路上(三)

少女病阿姨:

(5)


这天于半珊和班上一堆男生去打球,男生A勾着他的肩膀道:“哎我说半珊啊,你最近咋跟那大少爷走那么近啊?”


 “那哪是我跟他走得近?他自己要跟着我,我也没辙啊。”于半珊张了张嘴表示惊讶,又一抹头发露出一个嘚瑟的笑容,“那不也说明,本人风华绝代,男女通吃嘛。”


跟着他一起走的几个男生都笑了。男生B道,“什么男女通吃,你又乱用成语了。得得得,那这大少爷都跟你聊什么啊?”


于半珊挑了挑眉,目光环扫四周,看见听众们期待的眼神终于说道:“他问我怎么给自行车上链条你肯信?”


那几个男生毫不意外地露出嘲讽的笑容,他却突然觉得有点不爽了。


“那个,其实吧,我觉得他人还是挺不错的,也有礼貌,没你们平时说的那么那个……”忍不住一本正经想给那少爷挽回点颜面,说到一半又想着自己帮他辩解也没什么意思,反倒把气氛搞僵了,便又把话题转开道,“不说他了,对了,你们看昨天篮球赛了吗?”


男生A瞬间接过话题说看了看了,昨天那谁谁谁可真牛X。


于是他们几个就兴致勃勃地讨论起昨天的球了。


 


于半珊不知道甄少祥为什么最近总黏着他。


他家里就是一般的小康家庭,每天的憧憬就是考上A大搞搞计算机顺带泡泡妹子。讲道理嘛,他和那少爷根本就是两条道上的人。


在甄少祥黏上他之前,他和这个人没有过任何交集。因为在他们班,甄少祥是个另类,靠着钱而不是实力进了这个班,于半珊对他印象仅仅是:有钱长得帅,成绩吊车尾,每天下课总有妹子来他们班找他。


后来班上男生说起他,也都带着些鄙视,于半珊不了解这个人,就觉得离远一点总没什么错,本来他们也不是一个阵营。


所以那天甄少祥突然跟着他冲出教室的时候,他的内心是懵逼的。他以为这少爷心血来潮突然想骑自行车了,两人刚好顺路,于是他就加快了速度往前骑,没想到那少爷一直跟着他,还跟他搭话。


他想着毕竟是同班同学,虽然对甄少祥没啥好感,但也还是一一回答了他的问题。


于半珊这人吧,一般来说都不会对谁反感,基本上只要对方人不错,他都能和对方处得很好。


但甄少祥不知道怎么的就成了个意外。他想着自己难得这么冷淡,结果这少爷好像一点都没意识到他的疏远,依然每天跟着他。一段时间相处下来,他觉得其实甄少祥人也不错,就是矫情了点,弱了点。但他不知道为啥看他那样子,就忍不住地拿腔拿调不想给他甩好脸色。


大少爷到底是大少爷,这天终于被他气跑了。


于半珊想着他也该消停了,结果第二天甄少祥照样跟着他冲出教室。


晚自习之前他又屁颠颠跑来了。


于半珊简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是说他锲而不舍,还是太没骨气?


甄少祥这次拿了张数学卷子过来,坐在他旁边,十分不好意思地说:“那个,我上课没听懂,你给我讲讲呗。”


“哟,看不出你还这么爱学习。”


又来了,还是那冷漠的嘴角抽搐,甄少祥真是看一次气一次。但于半珊抽走了他手里的卷子,他瞬间不气了,眼巴巴地凑上去。


看着卷子上那一道道的红叉,学霸于半珊也算是长了见识,“呵,你这也是够惊为天人的。”


甄少祥想了半天,想说惊为天人好像用错了,但到底憋住了没敢说出来。


于半珊叹了一口气,凑过去看着他,眯起眼睛露出一个很虚伪的笑容,一眼就能看出那笑容后面藏了刀:“我说你错这么多,是想让我先给你讲哪个题啊?”


“就这个……这个,还有后面的,我都不会。”甄少祥在卷子上指了几处,好像浑然不觉。


于半珊又想跟他作对了。他说:“我凭什么给你讲啊?有报酬吗?”


甄少祥却好像早料到了,竟然还露出了一点得意的神色来。这样看起来,他好像终于有了一点于半珊印象中飞扬跋扈的少爷样子。他走回自己座位上提了一袋东西过来放在于半珊面前,笑得十分荡漾。


于半珊打开袋子,发现里面有蛋糕,牛肉干,薯片,还有……寿司?重点是,这些东西还全他妈是进口的,吃一份顶他一星期的晚饭,他瞬间对万恶的资本主义感到深恶痛绝。


深恶痛绝的同时,他理直气壮地拆了一份寿司咬了一口。


“哎哎哎!”甄少祥连声叫住他,看着对方的眼神自己的气势又不由自主地弱了下去,“寿司是要一口一个的……”他想,作为一个有品味的贵公子,他最终还是要坚持守护自己的那份倔强。


于半珊瞪了他一眼,十分欠揍地说:”我还就这样吃了,你打我?”


“行吧……”甄少祥妥协了,又期待地问他,“好吃吗?”


“一般吧。”于半珊看着对方因为期待而发亮的眼睛,硬是把大实话咽了下去。


 


吃了寿司和蛋糕,于半珊把其他的东西也都笑纳了。


拿人手软吃人最短,他不自觉地在给甄少祥讲题的时候态度好了一点。


但依然好不到哪去。


“你看你,这两位数的乘法都能算错,我看你去上初三比较合适。不,初三都不合适,小学六年级吧。”


“这题是基础题啊,教材上就有例题,公式变个形套进去就行了,这是个人都得会啊!”


“……我说少爷,照你这样下去,以后继承了家业,这几亿资产不都给您败光了啊?”


“……”


于半珊那吐槽跟打机关枪一样蹦出来,甄少祥羞愧地面红耳赤。他应该恼羞成怒的,但是他从心里又觉得,于半珊说得很对。


他把视线从卷子上转移到那人的脸上,于半珊此时正在给他写解题步骤。虽然他嘴上骂得他狗血淋头,但还是很耐心地给他讲解解题思路。


甄少祥莫名就感动了。


从他妈去世了以后,就很少有人这样走心地对他了。


他爸平时忙于应酬根本不怎么管他,偶尔想起他来了又开始恨铁不成钢说他不学无术。管家保姆司机啥的更别提了,表面上恭恭敬敬的私下里指不定怎么瞧不起他。还有那些小女生,也就爱送送卡片礼物,全是从偶像剧模式里照搬下来的,他每次还没拆包装都能猜到里面是啥东西。连老师也是,好像心照不宣地都觉得他就是来混日子的,不管他做什么,只要不出格,都不会过问一句。


所以此时的甄少祥感觉到了同学间温暖如春风般的情谊。


即使这个春风总爱怼他。



熬夜肝了一篇文兴冲冲发给你
因为那是我喜欢的东西 想和你分享
可是你说不想看 你说不要沉迷过去
你说你是我的酒肉朋友

走远了 走远了
回都回不去了

没人了吧⋯⋯试问现在的男生为什么这么喜欢玩火?

高一的情书 也是搞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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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告白日前的情书。
YZQ 5月19日 23:36
喂你要不要认识下我,我叫易下流,就是为人下流的那个下流。
我想说白衣骚年你的字真的写得好丑啊,怎么能有人把自己名字都写成那么一饼。
我晓得我被发现了。当你上楼下楼你发现有个长得很下流的女的下流地把你直勾勾的盯到。她的名字叫易下流。
所以你要不停转换围观的场所。骚年你别害怕。难道我的目光能穿过厚重的空气穿过宇宙洪荒到达你的血液然后像紫外线一样让你发生基因突变?你放心地站在那里,尽情地扯衣服扇风,尽情无奈地笑,尽情地长你的青春痘。
虽然我叫下流可是我要不停地向上游奔跑。骚年你除了长得深得我心以外还有什么好。
我为什么要上课的时候哀叹美色误人然后不停打自己耳光?虽然那是假打。
我不想当什么醉翁虽然我下流可是我从来都不掩饰。
可能茫茫人海对你来说都要少些重力势能。于是你的目光呈六十度俯角才能瞥见我。我知道你一定很怕脖子酸所以你没有那个闲工夫。所以你不知道我一直不怕脖子酸在仰视你。但是你一定会在放课后或者到教室的时候感觉的毛骨悚然,那是我独特的气场,下流的气场。
其实我是个特矜持的人。正二八经的。所以我只有说淼淼兮于怀望美人兮天一方。
你哪算美人。除了我觉得你长得特别对胃口她们都说你长得只是不丑。但是我更不算,我除了胸口肉少哪里肉都多。我站在你旁边的时候你不会察觉,我和你擦肩而过时你也不会察觉,因为你不会刻意低头去,俯视我。你不会看见你水平的没有近视的视线无法到达的做贼心虚心怀鬼胎的那个不能称为妹子也不能称为骚年的人,她的名字叫易下流。
嘿骚年。希望你别发现我。永远也别。
然后我就可以心安理得地下流的仰望着你。到我哪天发现你长得也不得我心。

春去夏来十五个轮回。


夕阳依然辉煌哀伤,我和所有人在背道而驰。时光像是倒带把我们隔成一世纪我看见那件衬衫被风灌穿最后他缩小成一个质点。
是不是只能长叹息以掩涕兮
光阴汹涌兮,不得溯回。韶华倾覆兮,扼腕悔矣。前路浩荡兮,暮色如吾。
君如谜霭兮,若即若离。君往天涯兮,折柳晚矣。奈何情深兮,相思断肠。

'---来自2012年4月20日一个叫做易下流的糙姑娘

关于我初中的暗恋史

这个文也是大概在初中和高中之前写的
文风矫情中二 然而感觉自己现在的文笔真他妈是不如当年了
------------------正文----_
1
这个盛夏结束的时候我们就是毕业班了。
我回想起我背着只装了一把伞的斜挎包走过高三的教室,那一摞摞的书本练习册和试卷遮挡了那些莘莘学子们长满了青春痘的脸。我有时想
那一颗颗痘痘会不会就是他们身上唯一的青春的象征。学校是省重点。好吧,虽然这所设施简陋上课教室拥挤放学食堂拥挤的公立学校看上去
并不像一个教育部门所重视的中学。不过每当下午放学到晚自习中间的这段时间我们兴致勃勃地讨论着电视里某个叫“娱乐XXX”的节目,骂骂
自己不喜欢的明星,再为自己的偶像尖叫一下。可是当我们走过高三班的时候——还好他们没有变态到连这个时候都在做习题。他们教室上方
悬挂着的老式电视放着《喜羊羊与灰太狼》,整个教室里没有任何人说话,有的真的变态到在做习题,有的在背书,但大多数还是放松要看电
视的。可惜他们放松的方式则是抬起他们的头仰起他们覆盖了厚厚的啤酒瓶盖的脸,表情严肃地像在电影院里观赏文艺片。
于是我每次都总是带着一种罪恶感加上很想膜拜他们的冲动低头卑微地走过他们的教室。然后我很想在头上绑一条写着“奋斗”二字的头巾
,然后庄严地在作业本上写下我工整的字迹。这时你是否感觉到重点中学毕业班的学生给低年级同学所做的榜样。可是每次我一坐下,水姐就
拿着她的MP4缓慢地奔跑过来——是的。她一向是如此,奔跑表现了她心情的激动,缓慢表现了她绝佳的气质与从容。她俯下身子,指尖微微地
颤抖:“大林,你看看这是水野《S》的MV,啊啊啊多么多么的性感啊。你慢慢看啊。”于是她蹲下来和我一起看,我悲哀地想为什么她蹲着会
和我坐着一样高。
我低下头开始看视屏。水姐喜欢的是个比她高不了多少的男人——这只是因为水姐的海拔太高。男人有张妖娆的脸,戴着一张式样古老充满
神秘色彩又带了九分印象派的面具。当他揭开面具的一刹那媚眼如丝,他那张绝伦的脸和之前的面具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嘴角勾出轻佻的弧度
,诱惑着你的眼球。我终于明白了虽然我们还是LOLI的时候看的那些小说里女生看见传说中的校草都会比拼尖叫的情节有些夸张,但那也并不
是不可能的。此时我拼命地压抑着我想要尖叫的念头强装镇定,我并不想给人留下花痴的印象,尽管跟我熟悉的人都知道我是个花痴。水姐在
我身边笑得有点淫荡,我扭头,面无表情地说:“他真是个妖孽。”可是不幸的,说到最后两个字我镇定地声音抖了抖。但水姐并不介意。
如果现在已经开学,我应该已经坐在教室里上晚自习了。我记得去年开学的时候晚上教室里的温度达到了37摄氏度,我们没有任何的心思做
作业,衣服黏黏糊糊地贴在身上,我做在角落里,沾不着一丝电风扇带来的风,虽然那风很有可能是热的。我一直在想我们是怎样度过的那段
时间,那时的我们根本无心听讲,悲剧的是也根本睡不着。全教室的人拿着扇子扇啊扇如此惨烈。后来的一天中午我和某男正在切磋象棋。前
一个暑假我在网上和他下了一盘惨败,他骂我垃圾结果激起了我的斗志,我勤练一个暑假以后找他单挑了N回合都分不出胜负。我们一边拿着餐
巾纸擦拭脸上的汗水一边又忙碌地运转大脑准备分出个胜负,这个时候广播响起通知今天下午起放假四天,周围的人顿时跳起来欢呼,比中了
五百万还兴奋。那个时候我和那个男生依然镇定自若地移动棋子,还不耐烦地对周围的人说:“别吵。”坐在我后面的方玉和同桌亓然看着我
们说:“你们太镇定了。”后来那盘棋仍然没有下完,因为下到一半就打了上课铃。我们收了棋可是老师久久不来。我坐在座位上,问亓然:
“刚是不是说要放4天假?”她点头。我仰天长笑:“哈哈哈哈哈哈,终于熬出头了!”“……”亓然用一种怜悯的表情看着我,良久无语。
而事实上那天放假的第二天天气就转凉了。
我现在依然保持着早上3点睡下午一点起的良好作息时间。虽然我看小说看得不亦乐乎,上网上得无怨无悔,已经放假一个月练习册依然卷
面工整,因为上面全是印刷体。老爸一次一次在我耳边念叨:“你作业做完没啊,都放假一个月了,物理那么差怎么办啊,难道你高中选文科
?我告诉你文科就业范围没有理科广,而且你们以后文理分不分科还不知道呢,你又是物理课代表……”我忍住抱头痛哭的冲动点头:“作业
马上就做完了,马上。”
上次期末考试我的物理成绩差强人意,全年级前50都没有比我低的。我还记得上学期的开学只因为差1分上90物理老师每见我一次就苦口婆
心地对我说:“林易啊,怎么考这么差?要找原因啊,是不是知识点没落实?还是有些题没搞懂啊?要自己找原因,不要总是归结到粗心上面
去……”
我想起这事脑袋就大成两个。虽然其他课我不怎么听可是物理我一直学的很努力,一次又一次考不好严重地侮辱了我的智商。好吧我承认这
是虚荣心作怪。
但是日子还是一天天浑浑噩噩地过去。我从来都不补习,家里的人管得很松,从来只是念叨,也不会真的强迫我做什么,当然我爸作为资深
教师他对补习这种事也有种根深蒂固地不屑。他认为只要我在家多做点题把数学物理学好就行。
对于这一点我也乐得轻松。好吧或许我写的开头给了你错觉,但事实上下学期我要上的是初中的毕业班,而不是高中的。我们的上一届非常
地不被看好,在我印象中他们永远玩得风生水起。放学路上男男女女穿得无比的潮,老婆嫂子叫了一路。我从来都不愿意去关心这些人的事,
可是虽然有些人你很想眼不见心不烦,但还是必须要碰面的。比如有个叫叶侯的男生,瘦瘦高高跟个竹竿似的,穿着随时可以上杂志街拍,水
姐说她陪他老爸去杰克琼斯买衬衫看见了叶侯,他爸买的那件衬衫一千八。他旁边永远有个一年四季都穿公主裙的女生。我怀疑她是不是逛街
只逛阿依莲。这两人每天都张扬无比甜甜蜜蜜地出现在大家的视线中,晃来晃去晃了两年。后来因为要中考和高考我们就放了假,放假前一天
学校要求把不干净的桌子椅子搬去停车棚,因为干净的要留下来供学生考试。当时那场面之浩荡。我的桌子因为贴了一学期的书皮非常的干净
,但我还是和安朵朵帮江文把桌子往下搬。在一片混乱中我们又看见了叶侯和他女朋友无比甜蜜的身影。安朵朵说:“都毕业了,他们还会在
一起么。”江文说:“他们应该早就约好读同一个高中了。”都略有羡慕的语气。也是,中学那些不务正业的学生一般就忙活于谈恋爱打群架
,谈恋爱的一般也坚持不了几个月,可是这两人在一起也有两年了。说实话还是羡慕的。
哪个少年不多情哪个少女不怀春,可能是因为荷尔蒙分泌过盛加上对社会残酷现实的一知半解。我们这个年龄的青少年总是对爱情抱有一定
幻想。但比起小学的萝莉时代又要理智些。以前的以前我们正流行纯情校园玛丽苏式小说,作者为了满足少女读者们的意淫需要书里连个打酱
油的都是个美男,男主男配甚至跑龙套的都对性格暴躁智商短路的女主一见倾心死性不改痴心绝对,觉得女主是多么多么的单纯可爱。虽然现
在想起来确实愚蠢,但那个时候我们都看的不亦乐乎。小学的时候我花光了私房钱从同学手里买二手小说,由于我可能心没有别人那么硬,还
是把书借出去了,结果被班主任无情绞杀了几十余本。可怜那个时候我是个社会主义无知败家女,无意弄丢别人的小说照原价赔偿,自己小说
被人借了收不回来还没心没肺地说没事。
说到底还是那个时候太怕寂寞了,怕一计较就又没有朋友。但仔细想一想那些朋友多少又是真心的呢。
那个时候对爱情怀着一种初生牛犊不怕虎的憧憬,甚至上了初中还妄想轰轰烈烈爱一场。好吧我承认小时候看琼瑶剧看得有点多。不过我不
是沈夏夕不是李小染不是周舟更不是安小七,她们都是漂亮耀眼的女生,就算她们冷漠甚至虚伪,张扬甚至满口粗话,但她们有靓丽的外表,
使得一群又一群的青蛙抑或王子都心甘情愿扑倒在她们牛仔裤下。小说里的男主角喜欢说他喜欢的是女主角的内在,呵呵,这种话谁信。这个
社会本来就是一个以貌取人的社会,看着你的模样恶心谁还会想去关注你的内在。所以那个时候的暗恋自己从来耍不出口,因为我是林易。林
易身边的朋友总是耀眼夺目天天犯桃花,而林易只是一片绿叶,林易暗恋过的男生全都奔她的朋友去了,她也能傻乎乎帮两人传纸条。不过还
好那个时候只是因为爱情小说看多了整天能憧憬有一段罗曼史以至于看见一个好点的男生就妄想春心懵懂。但其实春心萌动还是有条件的,喜
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就算你怎样给自己造成一个平凡的自己暗恋的男生很美好男生喜欢的却是自己朋友而自己还要微笑着祝福他们
的千篇一律小说中的小白女主跟自己的经历很相似的假象,你也不可能真的遇见一个忽视你外在的白马王子或者暴力痴情男。
那个时候的林易甚至是丑陋的,她把自己埋在自卑的阴影里不想看见阳光,走路低着头佝偻着背让人有想揍他一顿的冲动。可是那个时候的
她也并不懂得这些,只是一味地愤世嫉俗觉得世界亏待了她。她拿刀在自己的手腕上划一条条的伤口,对那些爱她的家人横眉冷对却对不爱她
的人掏心掏肺。她像无数的非主流喝多了三鹿奶粉的少男少女一样在空间里写:“虽然我外表很坚强但其实我的内心很脆弱。”甚至还有一堆
和她一样装得失恋了一百次的同样愤世嫉俗的少男少女们深情地留下他们代表了寂寞的文字。那个时候的林易真的太过幼稚,她处世未深却自
以为早熟,她看不懂到底什么才是自己想要的。漠视真正爱她的人,甚至把他们伤得体无完肤。那个时候的林易活该被利用,被唾弃,被蔑视
。因为那都是她自找的。那个时候的林易,真的太丑陋。
2
然后我就登上了初中毕业班的公交车。这一年发生了太多的故事。这个夏天的风里充斥着我们的笑声,难以言说的秘密,和无法忘怀的感情

初三开学的时候没有以往几年那么炎热。但高悬的太阳还是让教室里兵荒马乱地躺倒一片,如此壮观。
过了一周,我才发现初中毕业班也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压力。我这人都是闲散惯了的,从小到大上个学也就没怎么认真过,全年级考个二三十
名我觉得也差不多了。我的观点就是只要成绩稍微见得人一点,初中嘛不用太认真。后来想起来这一观点可能就是我老爹惯出来的,我老爹说
她当年用了高三一年把六年课程全部补起来,最终还考了个全县第二。所以可能我这么吊儿郎当的行为也是他默许了,和同学宣传的时候我还
挺得意,你说我老爹多开明啊。但到中考成绩下来以后我才开始悔不当初。这是后话,暂且不提。
虽然我一直都在潜意识给自己灌输我是个很聪明的小孩这一观点,但我还是得承认,我不是个太聪明的人。
我们班的年级前十,简言之王万里都不是用功的人,每天过得疯疯癫癫得得瑟瑟,上课乱接话不交作业什么的但依然是老师的心头肉。
就像我和简言之同为物理课代表。他每天就挂着个虚职不抱作业不收作业一点儿也不负责任,而我每次把作业收的规规矩矩按时又负责,物
理老师总是说:“林易就是能干,哪像简言之,懒死人!”我也不知道是不是我想多了,但总觉她这么说也就是客气客气安慰安慰我。毕竟成
绩才能说话,人简言之每次考试就是离满分差那么一点,我还得差一大截。况且林易跟简言之说话的时候那种两眼放光的赤裸裸的欣赏之情是
个人都能看见,又拍肩膀又摸手的,有一次还摸了……屁股?反正那热乎劲儿太明显了。
呃……你是不是从我的语气中,听出了一种特别不服气的感觉?对。我就是特讨厌简言之这人,不光是因为我每次和他站在物理老师面前都
能形成鲜明对比,更因为这人人品实在有问题。其一这人很爱和女生搞暧昧,是个骨子里就十分“百花丛中过,片叶沾满身”的主。其二这人
十分猖狂和自以为是,爱现又自恋。其三……也是最重要的原因,他在言语上对我进行人身攻击,且不只一次。从初二的某天下午开始,我坐
在简言之后面的座位和朋友聊天。简言之回过头看见我,就叫嚣:“我后面怎么坐了头猪?我的气质美女呢?跑哪去了?”
当时我就愣了。我和简言之不过是形如陌生人的普通同学。连收作业都是分工的,一点儿联系也没有。我根本就没怎么招惹他,突然就这么
来一句。我气得不行,可是已经几年没有打人和骂人的习惯了。于是就把怒火强压下,表面上装作什么也没听到。后来简言之又在我背后阴阳怪气地说了好几次,说什么:“外形像猪智商像猪性格像猪可不就是头猪吗。”我当时真的就有种扭过头去给他一耳光的冲动了。但我依然懦弱地忍住了,我要是扇过去,他说:“你怎么知道我在说你?还是你自己就觉得跟我们是不一样的种族?”或者他说:“就说你是猪怎么了?
你又矮又胖又笨又爱吃又懒,你不是猪是什么?”
好吧,我承认我是畏惧了。我畏惧当时放学时拥挤的人潮中如果他说出什么话来我会更被伤得体无完肤遍体鳞伤,我畏惧他那样说出来后我
根本无从反驳。或许从一开始我就太过自卑,长久以来好像就给自己形成了这么个定位,我是个胆小鬼,我也没法讽刺回去:“你以为你就很
好?”然后找出他的缺点一大把像把刀一样扔回去。可是我发现……我真的找不出,简言之个子高,长相还算不错,成绩没法说,上回体育考
八百米他跑第一我跑倒数第一……我能说什么?说什么都只能自取其辱。
等到几年后我终于从自卑中一点点走出来,从那种纠结的情感中走出来。我回想这一幕的时候我才发现原来那个时候我就潜意识里觉得人简
言之没什么不好,并且觉得自己跟他差了太长一截。我想起初二刚开始时我被任命为物理课代表,物理老师说要搬器械所以还需要一个男生,
于是简言之就举了手。我当然明白简言之举手跟我屁关系都没有,但我依然有些感激他,如果没有一个人举手表示愿意跟我合作那得代表我异性
缘多差,看吧看吧,我就是这么极度自卑嫉妒敏感。后来我和简言之站在物理老师面前,矮胖的物理老师问了我们叫什么名字,然后拨开我的刘
海慈爱地说:“小女子长得还挺漂亮的嘛。”我对天发誓我当时没有一点喜悦的感觉,满满的都是心虚,不知道站在一旁的简言之听到这句话
心里该是怎样的嗤笑,于是就习惯性地摸头,东张西望。物理老师看着我说:“你肚子痛啊?”我莫名其妙地说:“没有啊。”她笑着说:”
那扭过来扭过去的干什么啊。”
……我差点落荒而逃。走出办公室的时候我听见班主任说了一句:“林易是林老师的女儿。”又羞又恼,走得更快。那时候我觉得老师对我
总有些特殊关照,例如任命我为课代表一事,就深深地厌恶教师子女这个身份,那么多双眼睛看着呢,或许他们在想:“林易就是个中等生啊
,就凭是教师子女就能得到关照?”当后来上高中的时候我凭教师子女的身份挤进了学校的理科基地班又利用这个特权跑到学校外去吃晚饭的
时候我就感叹当时怎么是这么一傻孩子,不公平的事多了,也没有无数双眼睛因为你是这么个小身份而愤愤不平,不然那些高干子弟是不是都
得去跳楼了?
我走回教室的时候觉得特别后悔,我是不是也该像简言之那样落落大方地自信地站得笔直,为什么我就一定得这么扭扭捏捏这么小家子气?
如果今日的我回到那年被阳光刺穿的走廊我一定会指着鼻子骂这个小孩子一顿:“林易你怎么就这么没出息呢?你能不能自信点?没那么多人
有时间来管你怎么样长得普普通通的人成绩普普通通的人多了去了,比你丑比你矮比你胖比你成绩差的人也多了去了,照你这个样子他们是不
是都得没法活下去了?哪个女生会像你被夸长得漂亮却一点高兴的感觉都没有?”
或许,如果我那个时候不是那么自卑懦弱,简言之不是那么骄傲张扬的话,他对我来说就是个性格有点恶劣的同学,而不是那个一个表情一句话就能让我纠结半天猜测半天,让我卑微到像一颗尘埃的,暗恋着的人。
可能是我确实是心里变态到还有点自虐,不然简言之那么渣的对我我为什么还会暗恋他。再一种可能就是,我一直不讨厌他,我是羡慕他的,羡慕他可以永远昂着头骄傲而盛气凌人而不是像我那样勾腰驼背只求减少存在感。羡慕到嫉妒,就觉得讨厌他,讨厌到无以复加,就又变成恨,恨他怎么可以轻而易举地就把我这些年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自信土崩瓦解,恨他怎么可以那么不在乎外界的眼光一直做他喜欢的那个自己。但最后又发现,恨并不是事情的本质。
3
我依然是每天胡思乱想,看看小说,上上网,抄抄作业。其实初二的时候我对简言之的感觉还没有很纠结,那时候我坚决不允许自己冒出“喜欢他”这样的想法,于是就刻意忽视了我们一起去登成绩的时候我面红耳赤的镜头和到后来见到他越来越心虚,越来越不自在,越来越逃避任何可能跟他有交流的机会。我对林易你要是喜欢他你就真的是脑子抽风了,你想想他平时是怎么骂你的,怎么侮辱你的,你怎么能这么贱呢。
对啊,我怎么能这么贱呢。
于是我和简言之就真的没有什么接触的机会。简言之成了我心中不能触碰的伤口一样的存在,熟识的人都知道我对简言之讨厌到了极点,不怎么在我面前提他,我也狠狠压抑着某些疯狂要溢出的奇怪的念头,我以为伤口不触碰就不会痛,谁知伤口不透气的话,不光不会结痂痊愈,还会化了脓。
化脓是从初三开学的前一天晚上开始的。
那天晚上我梦见了简言之。
教室还是现实中的教室,他身边都是女生。有我们班有才华又有气场的女班长林一佳,有那个非主流小美女,有好几个女生围在他旁边,七嘴八舌
,好不热闹。
梦里的我站在旁边,一个人好像和那边的热闹被隔成两个世界。我看着那样的情景无法抑制心里没由来的愤怒,吼出了一句我自己也想不到
的话:“太不要脸了。”
然后简言之在喧哗声中安静地看着我,表情嘲讽又不屑,一双眼睛好像把什么都看穿了。
再然后……再然后我就被吓醒了。
我醒来的时候阳光很好。我用手挡了挡阳光,觉得这个梦非常的不可思议。
我睁着眼睛躺在床上楞了很久。觉得有个惊涛骇浪朝我打来我好像已经逃避不了了。
于是开学以后在阳光灿烂悠闲的时光中我胡思乱想地更勤快了。
我和亓然骑车在临江路上,夏天的风吹得人昏昏欲睡。我终于忍不住开了口:“亓然,你说梦见一个男生意味着什么?”
她耷拉着眼睛,老神在在,“你又思春了?梦见了谁了嘛。”
我想说简言之,却发现喉咙好像堵住了,发不出声音。于是我憋了半天说:“你猜。”
她说:“我们班的吧?”
我突然不敢告诉她了,如果她知道那个人是简言之的话,一定会鄙视我,骂我没出息。于是我又说:“不是。”
她斜着看我一眼,笑了下说:“我才不信。”
我觉得她这一下到好像把我什么都看穿了。我和亓然坐了两年的同桌,算是关系好的很,也算是很了解对方,做什么事总有种诡异的默契。于是我直觉她应该猜到了,可是我真是说不出口了。我只好说:“你就别问了行不?等我想好了再告诉你。”
她点了点头,倒是真的什么都不问了。
我反而更心虚。
某个晚自习之前班上很不平静。
我吃完饭回教室的时候看见一堆人围在阳台外面,起哄喧闹。
我透过窗户看见阳台上某个身影,似乎是简言之。我不屑地想:“难道他又在脱衣服秀他的胸肌?”终究还是没有去围观发生了什么,强压下好奇就坐回座位了。
上了晚自习班上依然喧闹,坐在斜后方安朵朵一脸八卦又兴奋:“真是要多激情有多激情啊!”
坐在她旁边的沈初十分淡定地问:“又发生什么事了?”于是我也就顺理成章地扭头过去听八卦了。
“表白啊!简直太TM偶像剧了。”
表白?我想起简言之应该是这个事情的主角之一,难道又有哪个小女生跟他表白了?
“谁跟谁啊?”李美丽也一脸八卦地凑过去。前方左方右方三个女生夹着沈初,他有些尴尬,正要开口道:“你们……”当然我们当时已经没心情顾忌他了,只叫他别吵。于是他乖乖闭嘴了……一脸无语的表情。
“简言之跟周婷婷表白了!”
我当时没什么想法。真的没什么想法。
我就是觉得胸口堵得慌。
我想过他会喜欢有才气又有霸气的班长林一佳会喜欢聪明又漂亮的李美丽会喜欢那个经常跟他搞暧昧的非主流小美女……为什么会是周婷婷?
周婷婷是转校生。当时远远看见她站在教室外,短发丹凤眼挺瘦,觉得还是个美女,并且一定是个“混江湖”的。后来证明我的猜测对了,周婷婷真是个有点混的女生,要抽烟,成绩差得很。套用句电视剧台词,简言之和她怎么也不是一条道上的人吧?
安朵朵此时话锋一转,“话说我真没想到简言之会喜欢周婷婷啊,这个感觉就跟林一佳喜欢张春春一样啊。”
我当时就噎了一下,说没那么夸张吧。张春春在我们班人称春哥,黑炭一样的皮肤,身材……恩,看起来总觉得是学校的工人,唯一能辨出年龄的是他满脸青春痘,成绩在班上永远是垫底的。难道在安朵朵的眼中简言之就这么完美周婷婷就这么一无是处?
安朵朵眨着她一双桃花眼,“反正就是很难以置信啊。”
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只好把视线转向李美丽。她脸上倒是没什么表情,也没像平时那样咋咋呼呼一脸兴奋。安朵朵这才想起了什么来,视线绕过沈初讪讪地看着她:“美丽……没关系吧?”
李美丽仍是面无表情,看着作业本两眼有些呆,半天才说:“其实也没什么啊。”
然后我也说不出话了,把头扭回去写作业,可惜那满篇的数字一个也入不了我的法眼。我怔怔地看着那篇数学题,心烦意乱。可是不知道自己在烦什么。没有什么所谓心痛所谓难过,就是烦,乱,堵。看着看着我就觉得一股温热的液体从鼻腔里窜出来……我勒个去!流鼻血了?我慌忙拿纸巾堵住鼻孔,说怎么今天这么倒霉。沈初笑着说:“林易你火气大了吧。”说者无意听者有心,我听了这句话心里一惊,觉得他说得十分意味深长,赶紧辩解:“最近吃太多辣了。” 流鼻血……因为简言之?尼玛要不要这么囧囧有神啊!当时我还真以为我有些小心思被瞧出来了,后来才知道沈初压根就是随口一说,并且安朵朵一直注意着李美丽动向,而李美丽低着头一直写她的作业。
好不容易熬到第一节晚自习下课了。李美丽站在外面走廊的栏杆上,我走过去,半天也没人说话,我只好望天,此时天才没黑多久,似乎还有残存的晚霞,漫天沉沉地,很是悲壮。此时有些凉风拂面,杂乱的心情倒是平静了。李美丽把手趴在栏杆上,终于说话了,“我本来不怎么伤心的,你们那么说,我倒是越来越觉得心里有点什么了。”我也不知道接了句什么话,总之是心不在焉的。我想起初二暑假的时候我和李美丽因为家住得近,天天晚上一起出来散步,我们坐在河边闲聊,就这样把李美丽喜欢简言之的事情套出来了,她也问过我喜欢谁,我说没有。当时还真是没撒谎,毕竟那时候喜欢简言之的念头被我狠狠地压制着,压根没敢朝那方面想。河边更加凉爽,风把头发和宽大的T恤吹得似乎要飞起来,在这里散步的有情侣有夫妻有相互搀扶的白发老人,美好而安静,于是那些少女埋在心里的小秘密就很容易被勾起来。她回忆起来:“我从初一开始喜欢简言之,那时候他还没长高,不过是个白白净净的小男生,挺善解人意。只是暑假一回来长高了好一截,人倒是也变了,不像我以前喜欢的那个他了。只是可能喜欢他成了种习惯吧。第一次喜欢个人,也没太搞清楚怎么回事。”
我不屑地说:“简言之哪里善解人意了?”
李美丽便开始给我举些事例来说明。李美丽和简言之都是团支部书记,开会又多,交集很多暧昧也很多。班上的人说李美丽只可能喜欢简言之不可能喜欢别人了。虽然这句话找不到什么由来,但一听,还真是都有这种感觉。
初一的时候我和简言之还有亓然坐在一桌。那个时候简言之还没有长高,皮肤特白穿得特没品,当然也没法跟女生搞暧昧。而我也还是个没有从小学阴影中走出来的小愤青,因此也保留了和男生打架的野习惯。他说话又极其欠扁,每次提及我都带着鄙视之意,于是那个时候我就老是对他进行穷追猛打,拧耳朵啊,掐手臂啊,连踢裤裆这种事都做过。可和小学打架时不同的是,他
从来不还手。后来一学期不到简言之就换座位了,我渐渐长大了点,也知道和男生打架是多么没有形象的事。初中的我,小学的锋芒被消磨,
在班上成了不高调不孤僻的中庸者,低调且平庸,而简言之在不知不觉中长成了高大的男生,耀眼的成绩和风骚的性格遭了不少桃花,我们却
不再有任何交集。
那时我以为简言之即使对我没有什么好感,也不会讨厌我。我不知道初二的时候他为什么突然冒出一句那样的话,就算是为了报复我以前对他的暴力行为吧,但事情已经过了一年多,这个事情,说不通,说不通。我只好解释为:他是个神经病。
是,我满身赘肉勾腰驼背猥琐无比,像简言之这样骚包的人当然特别讨厌我,对于李美丽来说,简言之自然是怜香惜玉了,哪能跟对我一样呢。
4
YZQ 1月24日 20:29
写这一章已经是一年半以后,我渐渐记不太清楚初中那些点点滴滴的小事,记不起那个夏天的风是暖热潮湿的,还是凉爽温柔的,记不起那一年我们唱了几百遍的歌词,甚至记不起当时总是听她们说他的时候装做很没所谓其实心酸到不行的感觉.可是我还是能记起,在初一那个暑假结束的时候他突然长得那么高, 在下午正好的阳光里,俯视我,气势逼人.我还能记起,初三的那个夜晚他也是那样的俯视我,我递过那个浅蓝色的信封,我说简言之,给你的.他没了两年前的气势,表情有那么些微微的诧异.
这两个场景总是像蒙太奇的镜头,在我脑海里不断回放.此刻要是让我形容他的五官,我一个字也形容不出来.可是那是多么让我记忆深刻的, 骄傲的他,卑微的我.
我记不得我是什么时候和李美丽坦白的.似乎是在一个初三放假的夏天,好吧,夏天夏天又是夏天,与简言之有关的记忆似乎总是牵扯上夏天,或许我总是把心中的夏天的形象赋予在他身上,也或许是我最喜欢他,最讨厌他,最难过也最开心的时候都是在夏天. 那个夏天我和李美丽逛了街回来,她总是和我说很多关于简言之的事.他们一起去开会,在路上相遇,他总是撮合她和另一个男生……在那个漫长又短暂的年华里,好象李美丽口中的简言之才是我世界里的简言之,而现实中的那个简言之,和我像是两条隔得很近的平行线,其实永远不会有交集。所以我总是在痛恨我的软弱,痛恨我的卑微,如果当初的我不是那样的一个我,我会不会也能和简言之谈笑风声,再今后的日子里就有了更多可以回忆的瞬间,但如果我不是那样的一个人,简言之这个名字也不会填满我所有关于初中的记忆。
李美丽关于简言之的碎碎念,在每一个我和她一起的时刻,在每一天我和她一起回家的滨河路,在每个假期我们闲逛的大街,在晚饭时间夕阳照耀着的五楼的栏杆旁。可是那个时候她不知晓我的心事,她似快活的鸟,唧唧喳喳,天真烂漫,多么幸福。我想,其实那时我也是幸福的,我总是在这个时候能够安心地谈论他,不用担心被察觉。他真实的存在于我的世界里,每一个角落,他不知道。
我发誓,我没有嫉妒过李美丽一丝一毫,因为简言之永远不可能像对她一样,和我打几个小时的电话,拉我的手去开会,在黑板上写我的名字。我永远不可能像李美丽一样,笑起来嘴角有好看的梨窝,走起路脊背永远挺直。他们的世界像太阳在我的眼前,刺眼的夺目的,让我又爱有恨的,可是我永远无法到达。我没有宇宙飞船,所以耗尽一生的时间,也走不到几十亿光年的距离。
但是我最终也没有藏住心中的秘密。
我想我真的尽力了,尽力的抵挡,可是所有的情绪都像汹涌的浪潮,让我措手不及。
李美丽一遍一遍问我到底喜欢谁,我说你猜呢。
她一个一个的猜,从滨河路口走到学校门口她也没猜中。我不禁有些得意,简言之,我掩藏得多好,你一定也没有发现。
这时她却脱口而出了:“我知道了,你喜欢简言之!”
我差点喷出一口老血,然后我的脸变得通红,耳根的温度明示我已经暴露。可是我决定垂死挣扎。于是我说;“怎么可能,你知道我多讨厌他。”
她指着我说:“你脸都通红了你还不承认!”
我厚颜无耻地说那是被你吓的,你一定脑壳有问题了才会连他都想得到。
她抓狂了:“ 我记得你以前说过,有些女生越表现得讨厌谁,就越可能是喜欢那个人。”
我说呸呸呸,我怎么可能是这种女生,我连女生都不是。
李美丽的死产烂打都没能让我松口,却终于一句话让我溃不成军。
那天她和我躺在我那张矮矮的床上,落日的光芒穿过落地窗的窗帘,她说:“可以告诉我了吧,看我们现在是多好的朋友。”
她说我们是多好的朋友。
于是我败下阵来。我觉得我真是个傻缺,可是这句话总是能戳中我的软肋。
曾经周舟说过这句话让我心甘情愿跟在她屁股后面转了三年,李美丽说了这句话让我把一切都泄露。
我好象是背叛了我的心,我一直在不安,可是我还是说出了一切。我说我喜欢简言之,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一直很想讨厌他,可是我做不到。我说你不要告诉任何人,我真的很怕,他知道了一定会嘲笑我。那个晚上李美丽成了倾听者,我突然想到一个比喻。就是我的心像膀胱,我的心事像尿一样,尿如泉崩滔滔不绝终于从此一发不可收拾。
李美丽说,你憋得这么辛苦,太难过了,或许你多告诉几个人,就不会这么痛苦了。
我那时竟然傻叉地认为这十分有道理,现在想起来后来变本加厉的痴念也应归咎于此,总之,罪过啊罪过。
我决定把这事多告诉几个人。后来实践检验出的真理就是,这是我,最错误的决定……
第一个知道这件事的是我,第二个知道的是李美丽,比我还先知道的,是阿霞。所以我把她喊出教室,跟她说的时候,她一点也不惊讶。我真怀疑是不是她给我下了诅咒让我喜欢简言之的。第三个知道的是陈一初——阿霞是第零个。我记得那时我们坐在后排,挨着走廊这边的窗户,简言之也在后排,挨着阳台那边的窗户。陈一初知道以后也十分蛋定,具体的倒是记不清了,只记得他说这男的哪里好,挺渣一人啊。我说是啊,我也觉得他这人很恶心,可是对我来说他就是很,那啥,特别。然后陈一初特别受不了地打断我,他说别说了真矫情。
是哦,真矫情。
----------文到这里就没了
事隔好多年 都没有再写 现在也找不回当初的心情了
现在我大三 和李美丽还是玩得很好 她找到了对她很好的男朋友 明天还要来找我
简言之长成了油光满面的大背头 有一个漂亮的女朋友 几个月前还问我现在还腐吗
而我 还是个一事无成的单身狗

高二写的东西
当初许下的愿望全都没实现
喜欢一个男孩子依然只敢默默地看